林凡睁开眼，脑袋嗡嗡响，像被一万只苍蝇集体揍了一顿。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

“嘶……”他缓缓坐起身，打了个巨大的呵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古早味？不是现代都市的装修污染，也不是什么名贵香料的味道，倒像是老宅子里放了太久的樟脑丸，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霉味。

“这是哪儿？”林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掐错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响声，想起身，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

“操！”他低骂一声，摸索着推开身下的木板床。触手一片粗糙，带着明显的岁月痕迹。墙壁斑驳，上面还挂着块褪色的红绸，上面依稀能看出几个龙凤呈祥的图案。

“幻觉？还是……幻觉？”林凡皱着眉，眼神有些发呆。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一股带着花香的风灌了进来，吹动了露出边的头发。窗外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青砖瓦房，石板路，远处是连绵的山峦，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几只土狗摇着尾巴在巷子里跑，穿着粗布麻衣的孩童嬉笑打闹。

“狗屁幻觉！”林凡猛地一拍额头，怒吼道，“老子堂堂现代科技精英，怎么会掉进这破旮旯里？”

他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除了木板床，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还有一张缺了腿的旧桌子和两个摇摇晃晃的木凳。地上铺着干草，旁边还放着一个粗布麻袋，袋口系着。

“摸摸看。”林凡没觉得有什么危险，伸手就摸了过去。

手刚碰到麻袋，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猛地窜了上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缩回手，只见那麻袋边缘竟然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不是春天，这破地方咋会有冰霜？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强压下心中的惊疑，打开麻袋一看，吓得他差点把袋子扔出去。

里面赫然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尸体穿着一身古朴的麻布长袍，面朝下平躺着，胸口处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姿势扭曲，显然是死得很难看。但最让林凡心惊的是，尸体脸上有一张……完全扭曲变形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