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在那儿磕头，嘴里嘟囔着“小的Recognize错误，小的知错了，饶了小的吧”。我看着他那张脸，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就这哭得稀里哗啦的，眼角那两滴眼泪，怎么看着像是提前抹好的，颜色都匀乎了似的？我递给旁边仵作一个眼神。

仵作那老小子立刻会意，凑过来悄声说：“大人，这老东西哭得太假了，眼角那痕迹一看就是干的。不过…”他顿了顿，指了指老头腰间，“腰这里淤青挺重，这倒不是装出来的。”

我点点头，转向老头：“行了，少装了。你跟我说说，昨儿个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立刻たくさん哭：“大人啊，小的冤啊！小的就是出去买包烟，谁知道半道撞上 huáng fa，抢了小的的钱就跑了！小的连人影都没看清，怎么可能杀人啊！”

huáng fa？黄脸婆？我刚想吐槽这名字俗气，旁边差役就插嘴：“大人，这老头说的也不像瞎掰。昨儿个 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有huáng fa出没，就在西巷那块儿，好几个街坊都看见了。”

我眉头皱了皱，huáng fa这词儿我还是头回听。不过正事要紧，我问老头：“买烟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指着牢房外面：“小的看见一个穿着绿衣服的人，背对着小的，慌慌张张跑了！小的怕是撞见了什么要紧事儿，才没敢追！”

这个证据倒挺有意思。我让差役去西巷调监控，又让仵作仔细验尸。仵作验完回来说：“大人，死的是个女的，身上除了这刀伤，还有拳脚痕迹，像是被人先打后杀。”

我点点头：“去，把西巷那绿衣服的人找来问问。”

差役领命去了，牢房里只剩下老头。我凑近他，盯着他腰上的淤青：“你说这淤青是怎么来的？”

老头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小的是去…去买烟的时候被黄脸婆推的！她说是小的抢了她的东西，跟小的打了起来…”

我冷笑一声：“打起来？你这身板，够打黄脸婆吗？”

老头脸色发白，跪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差役回来说：“大人，西巷那绿衣服的人找来了，是个唱戏的，叫小翠，昨儿个就在西巷那块儿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