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星咽了口唾沫，手指绞着西装口袋里的布料，感觉手里的咖啡快要被她捏出个洞。顾夜寒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眼神冷淡地扫过来，像是在看一只误闯进来的麻烦虫。“有事？”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晓星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顾总，那个……我……我想申请一个项目……”她磕磕巴巴的，舌头都打了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像催眠语。

顾夜寒挑眉，放下酒杯，姿态优雅地转过身：“说。”

林晓星心头一紧，这男人什么时候转身的？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她清了清嗓子，把项目计划书上的重点说了几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自信。

顾夜寒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这个项目不能做。”

林晓星一愣，有些不甘心：“可是这个项目很有潜力……”

“我不喜欢。”顾夜寒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晓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好。”

她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感觉自己像个失败者，被无情地打回了原形。

她抬起头，刚好看到顾夜寒收回目光，继续靠在窗边。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凌厉的轮廓，明明那么耀眼，却让人不敢靠近。

林晓星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为什么总是低着头？”

林晓星猛地抬头，看到顾夜寒不知何时走了下来，站在她面前，眼神深邃。她有些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夜寒又问：“你怕什么？”

林晓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怕你不同意。”

顾夜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现在，这个项目，你可以做。”

林晓星惊喜交加，连忙点头：“谢谢顾总！”

顾夜寒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说：“我改主意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别总是低着头。”

林晓星一愣，有些不明白。顾夜寒看了她几秒钟，转身回去靠在窗边，留下林晓星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到冰凉的玻璃，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