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星咽了口唾沫，手指绞着西装口袋里的布料，感觉手里的咖啡快要被她捏出个洞。顾夜寒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眼神冷淡地扫过来，像是在看一只误闯进来的麻烦虫。“有事？”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晓星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顾总，我……我有个想法。关于……关于我们公司最近那个新项目。”

顾夜寒挑了挑眉，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说。”

林晓星脑子里飞快转着，要是按系统提示，她现在应该装作不经意地提起那个新项目，顺便搬出几个专业术语，让顾夜寒觉得她挺有能力的。结果……她一紧张，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个……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合作……但是我觉得这个项目有点风险……”

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风险？说来听听。”

林晓星急得满头大汗， který 下意识地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生怕被他抢过去。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主要是市场预测有点悬……我看了很多资料，觉得……”

顾夜寒突然笑了，不是那种 温和的笑，是那种带着嘲讽的笑。“林小姐，你是想告诉我，你才是公司里唯一会看资料的人？”他靠得更近了些，林晓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有点冷，有点好闻。

林晓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都快烧起来了。“我……我是说……”她结结巴巴的，突然发现所有的专业术语都从脑子里溜走了。

“bottom,”顾夜寒打断她，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我让助理给你整理一份更详细的市场分析。”

林晓星愣住了，她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吗？怎么……怎么好像被无视了？

“你不是想合作吗？”顾夜寒的声音带着点压迫感，“但前提是你得证明，你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林晓星咬了咬嘴唇，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她明明准备了半天，结果……还不如人家助理随便翻翻资料？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夜寒，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更冷了，冷得像要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