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字像根针，扎得她心头发疼。冷风刮得她牙关打颤，她把手机揣进兜里，哈着白气呵了呵手，转身推开单元门。楼道灯惨白惨白的，她走过两节楼梯，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响，心里堵得慌。“回什么啊？

她心里烦躁，扭头就往回走。刚拐过楼角，就听见身后传来“砰”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急匆匆推开门又关上了。她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去，单元门敞着一条缝，昏暗的光线勾勒出门口 фигур。她眯着眼，没太在意。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沈漠。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晚风裹着冷气灌进她脖子里，她下意识地把领口又竖高了几分，声音都在发颤：“沈漠？”

沈漠抬起头，看见是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身上还带着刚下班的风味，西装外套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他没说话，只是轻轻阖上门，目光落在这楼道里昏暗的光线下。

林晚晚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傻站在那里，看着沈漠，又看到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门，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温哲远呢？”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沈漠的唇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伸手递过来一件黑色风衣，林晚晚下意识接住，手指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她像被电了一下，赶紧缩回手。

风衣是温哲远那件，她记得特别清楚。上次吵架的时候，温哲远甩下这句话就走了：“林晚晚，你要是觉得这么穿着舒服，就别换。”她当时气得摔门，后来发现这件衣服被自己随手挂在了衣架上。

沈漠看着她，眼神很沉：“需要帮忙吗？”

林晚晚摇摇头，把风衣紧了紧，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她吸了吸鼻子，没忍住眼泪就下来了，在冷风里止不住地掉。“我……我觉得自己像条狗。”她说，声音又轻又小，“温哲远他说，他觉得我太矫情。”

沈漠沉默了一下，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他的手指很凉，但比外面那股冷风吹得人舒服多了。林晚晚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鼻音：“他从来都不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