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撞上聂长风那辆车，林婉柔心里还是有点虚。好歹算是躲过一劫，要不是那司机反应快，她这脑袋怕是得しょん诅咒地磕成两半。她扶着额头，看着自己散落一地的专业书，心里哀嚎：这月的绩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

她手忙脚乱地蹲在地上捡书，手背蹭破了点皮，疼得龇牙咧嘴。就在这时，那辆黑色的限量版跑车又开了过来，聂长风修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林婉柔。”聂长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林婉柔浑身一僵，手里的动作都忘了，赶紧站起身，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聂总，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没看路。”

聂长风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走路不带眼睛吗？下次离我远点。”

这话说的，像是指责一个小学生。林婉柔脸上火辣辣的，囁嚅着：“我、我这是急着去公司，不是故意的……”

“急着去公司？”聂长风挑眉，语气更冷了，“昨晚的文件还没改完？”

林婉柔一愣，然后忍不住想笑，这聂长风，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关注点还真是歪得能走直线。“没有啊，我这不是临时加了个客户会议……”她小声解释。

聂长风看了她手里的书，冷哼一声：“整天忙忙碌碌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话明显是带着刺的，林婉柔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聂总，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忙的是吧？您不也经常加班到深夜？”

“我？”聂长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冒犯到，冷声道，“我那是工作需要，你呢？不过是几本书，值当让你把脸撞破？”

“我……”林婉柔气得直鼓腮帮子，这聂长风，真是哪哪儿都毒舌。她刚想反驳，就看到聂长风突然皱着眉，凑过来闻了闻她的额头。

林婉柔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嘶……”聂长风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破了皮？”

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要探她的伤口，林婉柔的手下意识地挡了一下。

“不用你管！”她小声吼了一句，然后麻溜地跑开了。

聂长风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