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气呼呼地撅着嘴，抱着那碎了一地的杯底，跟在林婉柔身后跨出咖啡馆的门。夏日的风一阵阵地吹来，卷起她额前几缕碎发，也吹散了林婉柔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赔，赔你行不行啊！”林晓晓头也不回，声音像蚊子哼哼，“这杯子老贵了，还是限量款，你赔得起吗？”

林婉柔咬着下唇，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想说。她不是心疼那杯子，是心疼自己这没用的手。要是她反应快一点，要是她力气大一点，怎么会把晓晓的心爱之物砸得粉身碎骨？

“林婉柔！”晓晓突然停住脚步，猛地转过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你告诉我，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冷暴力？你有没有心？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林婉柔心口狠狠一抽。没错，她是有心的。她只是不知道，对晓晓的心，会这么痛。

“我……”她刚想开口，聂长风的声音就冷冷地插了进来。

“怎么回事？”聂长风抱着手臂，挡在了林婉柔面前，目光扫过地上那几片还带着晓晓口红印的碎片，最后落在林婉柔苍白的小脸上。

林晓晓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冲上来，指着林婉柔鼻子：“还不快说！你赔我的杯子！”

林婉柔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一刻，她的死期到了。

“长风……”她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今天……是我生日。”

聂长风挑眉：“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林婉柔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越绞越紧，“不小心……”

“行了。”聂长风不耐烦地打断她，目光却落在林晓晓手里那几片碎片上，“多少钱的东西？”

晓晓立刻抢答：“八千多！限量款！限量款懂不懂！”

聂长风转向林婉柔，眼神里满是寒意：“赔。”

林婉柔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赔不起……”

“怎么，还不识抬举？”聂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多少钱？”

林婉柔沉默着，目光躲闪。

“怎么，想做我的女人，还这么吝啬？”聂长风逼近一步，林婉柔吓得往后缩了缩，“还拿生日说事？真是会演戏。”

林婉柔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长风，我赔不起……我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