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器搔了搔后脑勺，宿醉的头痛要紧，被老妈拉去相亲的耻辱更要紧。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能画京剧脸谱了，眼角余光瞥见我妈那监视般的视线，硬着头皮跟着她坐上了出租车。

“我妈说……”我妈话痨模式自动开启，“那姑娘叫孙茵茵，名牌大学出来的，工作也稳定，人家看上你了……”

我嘴角抽搐，妈，重点不是人家看上我，是您硬塞的啊。我这人，除了能捉鬼，是个能耐平平的社畜，哪点值得那么吹捧？出租车的颠簸让我想起昨晚被酒精泡透的大脑，下层还有几个小鬼在呐喊着要糖吃。

“哎，阿姨，您轻点儿啊，我这后脑勺还没干透。”我假装头疼，试图转移我妈的注意力。

我妈充耳不闻，继续念叨：“人家是做设计的，思路清晰，人也温柔……”这哪是相亲介绍，分明是产品评测报告。我捏了捏额头，感觉快要当场去世了。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我妈的脸瞬间黑了：“看什么看？又是不是那个什么鬼朋友？”

“不是，是茵茵发来的消息。”我赶紧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只有“你在哪”三个字，顺手回了句“在去相亲的路上”。

我妈狐疑地瞥我一眼，又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我暗自祈祷，希望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调侃，而不是什么恶作剧。

到达目的地，我妈硬是把我推进了门，然后迅速溜走，留下我和一个穿着白裙子，甜美的笑容像裹着蜜糖的女生面对面坐着。

“你好，我是孙茵茵。”她伸出手，指尖微凉。

我握了握，感觉像是握着一个冰块。“杨器。”

寒暄几句，气氛莫名尴尬。我注意到她耳朵尖尖有些发红，可能是在紧张。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昨晚……好像遇到点麻烦。”

我懂了，这肯定是她的“小鬼”又在搞事情。孙茵茵，这个名字不算陌生，昨晚送我回家的路上，似乎确实有什么不对劲。我正要开口，突然 centroid 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人不见了？！我马上过去！”她慌乱地站起身，抓起包包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