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杨器乐了，伸手把老娘的手拍了开去，“妈，您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神婆那是好心帮忙，我那是礼尚往来。再说了，您指望我干啥？天天给您买最新款的花露水？”

杨秀清哼了一声，典型的母老虎对傻儿子的态度，虽然嘴上不饶人，但那眼神里的关切是真真切切的。“嘴上抹蜜了属于你。告诉你，你那相好的，我已经帮你看过了。人不错，家里也简单，就是……有点太能干了点。”

“能干是好事，”杨器满不在乎，“怎么，妈您觉得她不行？”

“不行碍什么事？”杨秀清撇撇嘴，“就是觉得她对你太上心，我看悬。你个愣头青， hear it loud and clear 吧？”

杨器没接话，心里却嘀咕开了。这老娘们，真是啥事都管，相个亲也得掺和一脚。相中的对象，还一堆毛病。不过他也不是瞎子，他确实对那个叫孙茵茵的姑娘有点好感。就是……她好像对他有点太好了，好得都让他有点别扭。

刚进巷子，就看见张大爷叼着烟，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哟，小器，又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跟你说啊，那神婆最近神通越来越大了，连点就通。你要是再不表现表现，指不定她哪天就不帮你了。”

杨器心里清楚，张大爷嘴碎，但人实在。神婆陈阿婆，是个退休的老太太，懂点风水玄学的皮毛，主要是帮着处理一些小区里的小鬼祟，赚点外快，也给杨器找点活干。杨器自己也懂点皮毛，主要是速度快，手脚麻利。

“张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杨器叹了口气，“最近手头有点紧，为那姑娘准备的见面礼还没着落呢。”

“嘿，你这小子，”张大爷乐了，“就知道财迷。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干活吧。刚才老王家老房子，半夜闹鬼，说是他家祖坟风水出了点问题，墙壁渗水，还伴有阴风阵阵。你去看看。”

“行。”杨器应了一声，转身往老王家走。老王家就在巷子尽头，一栋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刚上楼，楼道里就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杨器眉头微皱，暗自运转了一下内劲，压下那股寒意。走到五楼老王家门口，果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