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小子总算滚蛋了，茶馆里顿时安静了不少。我嘬了口茶，心里骂骂咧咧：“妈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德行。”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虽然聒噪，可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倒有点意思。

“老板娘，”我放下茶杯， объекта老板娘围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再给我来壶上好的龙井。”

“没问题！您老随便挑！”老板娘麻利地招呼着伙计，心里头却嘀咕开了。这李大哥，仗义，出手也大方，就是……唉，嘴巴太损了。

我看向街角，那家伙早就没影了。我晃了晃脑袋，自嘲一笑：“得了吧，我这算什么？不就帮了个小忙吗？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可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这大明王朝，水太深了，随便动动手指头，都可能尸骨无存。我这点现代人的思维，真能在这套套的关系里活下来吗？

正琢磨着呢，旁边一个伙计凑过来说：“李大哥，东街的曹老五找你呢，在县衙门口等你。”

“曹老五？他他娘的……”我皱了皱眉，这曹老五可是县丞曹大人手下的一条狗，以前对我可没安好心。我压低声音，“他找我有事？”

“谁知道呢，他就这么说的，让你过去一趟。”伙计眼神闪烁，显然也知道这事儿有点蹊跷。

我瞪了瞪他：“少废话，我自有分寸。”

我揣着明白，揣着糊涂，往县衙走。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曹老五找我？不会是那小子走了之后，曹老五又想动什么歪脑筋吧？还是曹老五突然改变主意了？我琢磨着，这曹老五野心不小，攀上曹大人自然想借机上位。可我跟他素无交集，他找我干什么？

到了县衙门口，只见曹老五正站在台阶上，一脸谄媚地朝我招手。我嘴角一撇，缓步走了过去。

“曹老五，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故作平静地问道。

“哎呀，这不是李大哥嘛！快，快请进！”曹老五堆着笑，给我让开路，“曹大人请您过去一趟，有点小事相商。”

我心里冷笑，这曹老五，倒是会说话。我跟着他进了县衙，穿过几重院子，来到曹大人堂上。

“大人，李民在外候着呢。”曹老五恭敬地禀报。

曹大人端坐堂上，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