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翅膀硬了是吧？敢跟老子横！"又是熟悉的板刷子扇脸的声音，火辣辣的疼。我捂着红肿的脸，缩在角落里，嘴里偷偷哼哼："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抽他。"可话又说回来，谁让他先骂我妈啊？我妈是捡来的？我去！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那老小子，王虎，是我爹的发小。他儿子王磊，仗着他爹在镇上有点势力，平时就狗仗人势，闹得我们邻里不得安宁。今天又是因为一块砖头，杠上了。他强拆我砌的小灶台，还出言不逊，说我娘，一个勤勤恳恳的农村妇女，是捡来的。这哪能忍？

我咬着牙，心里那股邪火直往上窜。爹吼我滚，我偏不。我能忍，不代表我能任人欺负。抄起板砖，我就冲了过去。王磊一看我豁出来，也抄起块砖，就朝我砸过来。我头一歪，砖头擦着我的耳朵飞过，砸在墙上，"嘭"一声巨响。

"你他妈找死！"王磊骂骂咧咧。我直接吼回去："有种你砸我！"说着，我也扬起砖头，对准他的小腿就是一下。王磊没防备，哎呦一声，捂着腿就往后退。

"住手！"王虎冲过来，拉开我们俩。我气还没消，指着王磊骂："你他娘的说话客气点？我妈是怎么死的你还不知道吗？她给我找了个媳妇儿，好好过日子，你就有脸说她是捡来的？"

王磊被他爹一拉，也火往上冒："你再说一遍！"我脖子一硬，声音更大了："我就再说一遍！你妈算个屁！我妈是捡来的，你妈是喂狗的吗？"

"你找打！"

王磊动手，又是拳头朝我脸上砸来。我侧身躲过，还手就推了他一把。王虎见状，抄起板刷子，就要打我。我心里一惊，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躲不掉了。我往后一跳，身子一矮，躲开板刷子，吼道："你打我啊！我命硬得很！"

王虎一愣，没料到我会突然缩起来。他一板刷子劈空打过去，我手一挡，用力把他往后一推。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这一下，把我自己也给惊住了。我竟然能挡住爹的板刷子？

周围已经围了些看热闹的村民。有人起哄，有人劝架。"别打了，都是熟人，给孩子留点面子。"有人喊道。

王虎一甩手，板刷子"啪"一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