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京的四合院，青砖灰瓦，胡同里斜阳拉出长长的影子。王二麻子蹲在自家院子门槛上，叼着烟袋，盯着那棵老槐树。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吵得人心里烦躁。

“聒噪！聒噪！”王二麻子骂咧咧地吐了口烟圈，“赔我瓜子！”

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王二麻子往树下一瞅，嘿，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蹲在砖缝里，正鼓着眼睛看他。定睛一看，是个青蛙，个头不大，但眼神挺贼。

王二麻子乐了：“哟，这是哪来的玩意儿？黑不溜秋的，看着就滑溜。”

那青蛙没说话，只是鼓着腮帮子，喉咙里发出“呱呱”的叫声，像是在抗议。王二麻子勾起嘴角，起了玩心：“怎么着，不服气？想跟你亲嘴儿是吧？”

说着，王二麻子伸手就要去抓。那青蛙眼疾，猛地一蹬，窜到旁边的水桶里。水桶里剩点脏水，青蛙扑腾两下，溅了王二麻子一脸。

“嘿！你还敢使坏！”王二麻子甩了甩手，更来劲了。他绕着水桶走，嘴里还跟那青蛙较劲：“小东西，别以为爬围墙跟你爷爷打游击仗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青蛙看王二麻子绕不过来，突然张嘴，发出一道尖锐的啼鸣。那声音不像普通青蛙的“呱呱”，倒像是某种金属敲击的余音，在院子里嗡嗡作响。

王二麻子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小时候听过的某种法器声。他皱着眉，盯着水桶：“你……你会唱戏？”

那青蛙又叫了两声，这次更清晰了，像是一段快板，带着某种韵律。王二麻子眯着眼，突然笑了：“嘿，还真有门道！你这是在跟我示威呢？”

他蹲下身，伸手往水桶里一捞，嘿，抓了个空。那青蛙早跳到房顶上去了，还在不停地“呱呱”叫，似乎在炫耀。

王二麻子没脾气了，自认输，拍了拍手：“行吧，今天就饶了你。不过，下次别再吓唬我，听见没？”

说完，他往屋里走，心里却琢磨开了。这青蛙不对劲，那叫声……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们说的，有些高人能以音召灵，这玩意儿莫非？

越想越觉得可能，王二麻子心里痒痒的。他走到门口，回头瞅了瞅房顶上的黑影，嘿嘿一笑：“小东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