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刚进屋，就听见院子里“咯咯哒”一阵乱叫。他皱了皱眉，冲着窗户吼了句：“老娘，瞎叫唤啥？催命呢？”

屋里传来他老婆顶嘴的声音：“叫唤？叫唤能当饭吃？你看看你那点破事儿，比这鸡叫还乱！”

王二麻子没搭理她，自个儿抽着烟，寻思着院子里那几只麻雀。早先那群小子还跟他说，院里老槐树上住着只会呼风唤雨的兽神。王二麻子一开始还以为是扯犊子，谁能信一只鸟儿还能当神？可这几天，他老婆经常念叨着“兽神老爷保佑”，那几只麻雀也不像以前那么跳跳蹦蹦了，总在枝头站着，歪着脑袋看他。

“这帮人，净瞎折腾……”王二麻子心不在焉地嘀咕着，手上的烟灰啪地掉在地桌上，火星子一闪，竟没燃起来。

他伸手想捡，手刚碰到那烟灰，院子里那几只麻雀突然齐声叫唤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王二麻子一愣，抬头瞅了一眼。那几只麻雀正扑棱扑棱翅膀，往老槐树的树洞里钻。

“嘿，有门儿！”王二麻子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抄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外冲。

“二麻子，你干啥呢？”他老婆在后面喊。

王二麻子没回头，直奔院子里，几步就跨到老槐树下。他抬头往树洞里瞅，只见几团黑影在树洞深处晃悠，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

“这帮小崽子，敢在老槐树上搞名堂？”王二麻子低声骂了一句，举起茶壶就砸。

“砰！”茶壶砸在树干上，碎成了几片。树洞里的动静却没了，几只麻雀也不见了影。

王二麻子正纳闷，突然听见树洞里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杂碎，找死啊！”

“谁他妈在里头？”王二麻子吼着，伸手就要挖。

树洞里突然飞出一道黑影，直扑王二麻子脸。王二麻子吓了一跳，本能地抬手一挡。只听“啪”一声，黑影撞在他手背上，消散了。

“嘶……”王二麻子倒吸一口凉气，手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低头一看，手心里攥着几片枯黄的树叶，叶子边缘还泛着淡绿色的光。

“这……”王二麻子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啊，我什么时候碰上这玩意儿了？”

树洞里，那阵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杂鱼，也敢妨碍本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