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蹲在街角，那儿本就是块小集市，人来人往， boil 沸的。他叼着烟，双手揣兜，眯着眼瞅着地上那些瓶瓶罐罐，心里盘算着一晚上能捡个几块钱。这年头做乞丐的，不光要有手艺，还得有眼力见，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深知这道理，所以平时总爱往那些开得晚的饭馆后门溜达，人家垃圾堆里比黄金还多。

“哟，老王，又捡破烂呢？”旁边炸串的大叔叼着牙签，斜眼看他。老王嘿嘿一笑，没接话，耳朵却竖起来了。那炸串的声儿咋突然小了，愣是给他炸糊了一个。再瞅瞅人围啥呢，嚯，一帮学生模样的跑了过来，为首那个，穿着啥破T恤，怀里还抱着本破书，咋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老王蹲远点，烟屁股一扔，嗖地钻到一堆烂纸里。这不扔么，那帮学生就嚷嚷开了：“快，快，这地上的纸肯定有值钱的东西。”一个挑头的哥们儿蹲下，动作贼慢，跟寻宝似的。“嗯……这字儿咋这么眼熟……”他嘀咕着，手指在一张皱巴巴的纸页上划拉。

就这一划拉，老王心突突一下。他猛地站起来，但没走远，就斜眼瞅着那帮学生。只见那个挑头的哥们儿，脸一红一绿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把那纸页往自己兜里塞。“嘿！还真有！”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角格外显眼。

老王叼着烟，心里直痒痒。他记得那字儿，老家祖坟那边有个老学究，就爱写些没人看的破玩意儿，咋会跑到这儿了？他没急着冲上去，就那么慢悠悠地捡着瓶子，眼睛却盯着那帮学生。只见那学生拿出个手机，咔咔一顿拍，然后围成一圈看屏幕，嘴里还念叨：“天呐，这是不是古董？能卖不少钱吧？”

老王家隔壁老李头，以前是小学老师，现在也闲着没事干，凑过来说：“老王，你看啥呢这入神？那帮小丫头片子，不就捡张破纸高兴半天么？”老王没说话，烟吸得更猛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张破纸，八成是个寻宝图，或者啥藏宝图。他蹲在那儿捡破烂的时候，就瞅见那学生往自己兜里塞纸页的时候，动作贼拉拉的小心。

老王突然站直身子，拍了下大腿。“嘿！我说那学生咋还扒人家门口垃圾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