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那半死不活的馒头攥在手心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三个月没正经吃过饱饭，这馒头放他手里跟块硬石头似的，硌得他手疼。他叼着馒头，眼睛死死盯着桥洞外头晃来晃去的霓虹灯，心里骂咧咧的。

“妈的，老子一天到晚弯着腰捡破烂，连个娃儿零花钱都买不起。”他狠狠把馒头往地上一扔，得，还是饿着吧，省得噎着。肚子“咕咕”叫得震天响，但他拉不下面子去敲那几个亮着灯的小旅馆的门。

就在王磊胡思乱想的时候，桥洞外头突然传来个清脆的女声：“这位大哥，您住这儿？哎，我找的人好像就是您啊。”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还找他？他眯着眼往外瞅，见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路灯下，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看起来像个刚放学的小学生。

“你……找俺有啥事？”王磊有气无力地吼了声，眼睛却瞟向她手里的塑料袋。那不是垃圾袋，装着几块包装完好的面包，散发出诱人的甜味。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绕过街边的梧桐树，小跑着过来，仰着头问：“您就是王磊大哥吧？我叫林悦，是我爸的客户，他说……您最近生活不太顺利。”

王磊一愣，客户？哪个客户？他捡破烂三个月，没见哪个客户找过他啊。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是哪个部门的？找他来收保护费的？

“俺……俺就是王磊。”王磊支支吾吾地说，眼睛却没离开那几块面包。

林悦脸一红，小声说：“那……我爸说，您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虽然我家不富裕，但……但我也想让您过上好日子。”她说完，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袋递到王磊面前。

王磊看着那几块面包，闻着那甜味，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接过塑料袋。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叮！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食欲，是否消耗10点‘败家值’兑换10元现金购买食物？”

王磊一愣，败家值？这系统咋突然冒出来了？他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他的败家值余额：999.99。

“草！”王磊心里骂了一句，这系统咋这么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