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叼着半块凉馒头，在桥洞底下缩着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外头那帮小子又在瞎起哄，围着辆破摩托喊喊叫叫。那摩托浑身是锈，车把上歪歪扭扭贴着俩字——“野马”。骑车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露出肋巴上一道道疤痕，估计是摔出来的。

“哈哈哈，野马，野马，我看是歪脖子吧！” “对对对，你看那车把，歪得跟二踢脚点燃似的！”

王磊捂着肚子咳了两声，馒头碎渣从嘴角漏出来。他饿得前心贴后背，可那帮小子起哄，他不敢出头。要不是手里攥着个破铜铃，他早饿得直哆嗦了。

手机“叮”一声，王磊掏出来看，是败家系统发来的消息。屏幕上白字晃眼：“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是否进行‘败家’体验，消耗100点败家值？”

王磊嘴角抽了抽。100点败家值？他现在连个馒头都买不起。可看着外头那帮小子，他心里一横，点了个“是”。

“叮！”手机又响，“败家体验开始，请宿主消费……”

王磊手忙脚乱翻兜，摸出三块钱硬币，扔在地上，用破鞋尖滚到那帮小子面前。“大哥，借个光，买瓶水。”

那小子眼珠子一转，捡起硬币，咧嘴一笑：“哟，小乞丐也想败家？好啊，我请你喝冰红茶！”

王磊愣住了：“红茶？”

小子一巴掌拍在破摩托上：“野马，你丫真带劲！今天我请你喝奶茶，别输了！”

王磊懵了。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消费成功，获得败家值返还……”

他看着那帮小子一人一杯奶茶，笑嘻嘻地喝着，心里直痒痒。手机又响：“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败家系统升级请求……”

王磊一咬牙，又点了个“是”。这次消耗了200点败家值。

“叮！”系统提示音格外刺耳，“败家系统升级成功，版本：1.1。宿主将获得新能力：随机消费，消费越多，奖励越丰富。”

王磊嘴角直抽抽。随机消费？他没看懂。可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骰子图案。

“叮！”骰子滚动，“结果：随机获得一件物品。”

王磊手抖着点开，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一枚古钱币，旁边标注：“唐武德铜钱，价值1.5万元。”

王磊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