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头痛欲裂，像是被巨锤狠狠砸过。

林凡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还有……灰尘？

他这什么情况下醒的？前一世，他是修仙界的天才门生，却在丹田被废、沦为笑柄后，被仇人扔进绝灵渊喂了毒蛇。醒来时只有一片虚无，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怎么可能……重生？

林凡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小小的柴房，四面漏风，墙皮剥落，角落里还堆着些干草和破布。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烂棉被，入目是粗布麻衣，触感粗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骨节分明，皮肤细腻，虽然有些黑瘦，但绝对不是前一世那个丹田被毁、经脉瘀塞的废人！

“难道是……那只该死的毒蛇放了我一马？”林凡心里骂骂咧咧，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身形佝偻的老者走了进来，手里拄着拐杖，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活像个风箱里的老太婆。

“小崽子，醒了？”老者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道长，您是……”林凡赶紧站起身，拱手行礼。

“本座，是青云派的管事，苏墨。”老者摆摆手，“看你这小模样，啧啧，真是让本座想掐死你。”

林凡一愣，青云派？他隐约记得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三流的小门派，自己怎么会重生在这种地方？

“本座奉长老之命，来带你回宗门。”苏墨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卷轴，“这是你的基本信息，林凡，青云派内门弟子，外号‘炮灰’。”

“炮灰？！”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道长，您是不是搞错了？”

苏墨浑浊的眼睛瞪了他一眼：“搞错？哼，本座可没听错。上一任掌门抢了你前辈的储物袋，本座找到的时候，里面只有半块下品灵石和这身破衣烂。你修为尽废，又无人问津，在门派比试中被打得半死，活像个炮灰一样被丢到这柴房里。”

林凡头皮发麻。

炮灰……他前一世虽然被扔进绝灵渊，但好歹也算个完整的尸体，这一世居然重生成了一个门派里连名字都不算响亮的炮灰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