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安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陌生号码？谁啊？这棵歪脖子树当年不也没给她发过一条关心的信息吗？她心里冷哼一声，顺手关掉了提示。咖啡确实凉了，她端起来抿了一口，那股涩味让她想起那个渣男。当初她傻得跟块榆木疙瘩似的，非说人家是爱她的。

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被合上，乔知安手一抖，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一小块，像她这惨遭渣的职业生涯。她 supposed to 搞个全案出来，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这脑子却嗡嗡响。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知安，"ーブラジル咖啡厅特有的香气混着淡淡松木，褚墨轩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他靠在门框上，视线扫过乔知安画的乱七八糟的图，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

乔知安反射性地站起身，差点被椅子绊倒。褚墨轩是个挺讨厌的家伙，虽然只比她大几岁，但总拿个小叔子姿态到处摆谱。当年乔家出事，褚家帮过一点忙，她妈硬要把褚墨轩当侄子认。结果这小子仗着几万块钱，总爱挑刺。

"谢了。"乔知安接过保温袋，热气熏得她脸有点发烫。褚墨轩却不动声色退到沙发边，"今晚有个会，带着作品过去。"

"又是什么破会？"乔知安嘟囔着，拧开咖啡。褚墨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城市合伙人会议，能见点大场面。"他斜眼看她，"那些加班连轴转的夜晚，你后悔过吗？"

乔知安把咖啡推到他面前，"后悔？我后悔的是当初不该一根筋钻进这个坑。"她顿了顿，"怎么，褚大少爷也来凑热闹？"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拌嘴。乔知安心烦地皱眉，走到茶水间接电话。褚墨轩盯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质领带。手机音量不大，但乔知安压低的抱怨让他捕捉到几个字："……说了多少遍……非要……"

电话挂断，乔知安的表情明显变了。她转身时眼圈有点红，那是被客户骂了吧。褚墨轩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同于对乔家的愧疚，更像……别的什么。他别扭地转移开视线，"别太拼了，" 语气温和得连自己都惊讶。

乔知安愣了三秒，抿唇笑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