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皮跟灌了铅似的重。他瞅瞅老师手里那根粉笔头，又瞅瞅黑板上那道歪歪扭扭的数学题，脑子里嗡嗡响，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底下同学脖子都伸长了，估计都在憋笑呢。“林风，你哑巴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林风“嗯”了一声，含混不清。这声音从他嘴里出来，软得跟没气儿似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老师“啧”了一声，把粉笔头往桌上一扔，指着黑板：“林风，你给我站起来！回答我问题！这道题你会不会？”

林风站了起来，脚跟一软差点瘫倒。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那些念头就像狗皮膏药似的，死死地粘在他的脑门上，甩都甩不掉。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底下同学开始笑出声来，还有人砸了砸桌子。

老师脸一沉，伸手拍了一下林风的脑袋：“林风，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林风“啊”了一声，疼得缩了缩脖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脑子，想找出问题所在，可那脑子就跟一团乱麻似的，让他怎么也理不清。他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我……我没事。”

“没事？”老师扬起一边眉毛，“你上课睡觉，下课发呆，考试乱答，现在还跟我说你没事？”

林风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就是学不会。”

“学不会？”老师提高了声音，“你以为来学校是干什么的？来睡觉的？来混日子的？”

林风缩了缩脖子，不敢看老师的眼睛。他知道老师说得对，但他就是学不会。那些公式、定理、概念，就像一群蚂蚁似的，在他的脑子里爬来爬去，让他烦躁不已。

“林风！”老师拍了拍桌子，“你给我认真听讲！如果你再不认真，我告诉你家长！”

林风害怕了，他最怕的就是父母知道他成绩不好。他赶紧点头说：“好好好，我知道了，老师。”

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讲课。林风低下头，开始在本子上胡乱画着。他画了一个小丑，小丑的脸上画满了大叫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画这个，他只是觉得这样能让他舒服一点。

下课铃响了，老师收拾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