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因为刚才被骂得太过火气，现在还在微微发抖。老总那张扭曲的脸仿佛还在眼前晃悠，唾沫星子都带着火药味。她叹了口气，把电脑屏幕转向侧面，给坐在角落里的闺蜜李娜看。

“你看你看，又加班，还挨骂。”林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样子狼狈得像是刚打完游击战。“你说我到底图啥？为这个破工作累死累活，结果呢？还不是被一个老总当众羞辱。”

李娜扒拉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回：“还能图啥？最近不是流行直播吗？你不会也跟风了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谁让你失恋了呢？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林薇脸一红，又想起分手那天前男友那句“祝你遇到更好的”，心里一阵窝火。“你懂什么，我是想搞点事业！”她嘴硬，又把话题转了回来，“不过说真的，我最近想搞个直播，你帮我支支招呗。”

李娜放下手机，凑到屏幕前：“就你这张脸？直播？不怕吓跑观众？”林薇：“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哎呀，你这嘴真是毒。我这是要搞事业的，懂不懂？”

接下来的日子，林薇真的开始折腾直播。她先是报了几个短视频剪辑课，然后又买了直播设备，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练习。李娜看着她，时不时吐槽一句：“你这脸怎么笑得跟哭一样？还有，你说话能不能干脆点？”

林薇被她烦得不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我这是闭关修炼呢，你懂什么？再说了，你以为直播那么好搞？连个鬼观众都没有，你说气不气人？”

话音刚落，林薇眼角的余光瞥见直播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鬼来电？

她皱了皱眉，点开观众列表。一排排陌生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个问号和笑脸。林薇忍不住笑了，这帮家伙，真会开玩笑。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开始震动，观众数量蹭蹭往上涨。林薇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美女，你直播挺有意思啊。”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怎么回事？她赶紧打开麦克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屏幕上的观众开始疯狂刷屏，各种弹幕飘过，有的写着“美女，弹幕刷屏了，你看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