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脸上挺舒服。陈默站在街角，手里夹着烟，看着对面的烧烤摊。那滋滋的油声，混着孜然和辣酱的香气，勾得人肚子叫。他抽了口烟，眼神有点飘忽，像是在想心事，又像是在发呆。

"哟，这不是陈默吗？怎么在这儿 margherita？不是跟李总他们去谈项目了吗？"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拍了拍他肩膀，嘴里叼着根烤肠。这小子叫王磊，跟陈默混了几年，算是半个兄弟。

陈默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回道："没事，见个客户耽误了点事儿。" 他不想跟王磊多聊，这小子嘴巴不严，一说就漏风。他转身往回走，心里盘算着今晚怎么解决晚饭。

刚转过第二个路口，就听见一阵嘈杂。他顺眼望去，几个穿着紧身衣的小年轻在路边骂骂咧咧。为首的那个矮胖小子手里还提着个摊位费收据，看样子是摊主跟城管又起了冲突。

"小王，别过去。"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这地段最近老出这种事儿，警察来来往往，碍事。可那摊主看着挺老实，跟城管争得面红耳赤，估计是占了理。

他正想绕开走，突然"啪"一声脆响，有人把他的烟盒踢到了马路中间。陈默低头一看，是刚才那个矮胖小子，正一脸戏谑地蹲在地上捡烟盒。

"捡你妈的烟盒！"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膝盖顶在小子胸口。矮胖小子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胸口哆嗦："你……你干什么？"

"老子让你捡。" 陈默冷着脸，伸手去拽他。矮胖小子仗着年轻壮实，扭着身子挣扎："你敢动我？我给我哥打电话！"

"我哥？" 陈默挑眉。他认识这小子，叫赵强，是个无业游民，以前老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后来警察打击严了，改在夜市滋事。他要是真打电话，今晚这事儿可就没完没了。

周围的人渐渐围了上来，指指点点。陈默心里骂了一句，再这么闹下去丢人现眼。他松开手，摆摆手："算了，滚吧。" 赵强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陈默不想多事，转身走开。

刚走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砰"一声掌声。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去。赵强歪着头，手里还拿着烟盒，嘴角挂着邪气笑容："这地盘，现在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