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点着烟，眯着眼瞅着窗外。霓虹灯把街道照得花花绿绿，车流声像泼水一样哗啦啦响。他呷了口二锅头，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翻腾。想起刚才跟那女的胡搅蛮缠，嘴角抽了抽，有点不是滋味。

“他妈的，干啥事儿都得看对方脸色。”他自言自语，把烟扔到烟灰缸里，里面已经是烟屁股堆烟屁股了。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起眉头，这年头诈骗电话那么多，接不接都烦。

“喂？”他没好气地接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个女声，有点软，带着点怯：“请问，你是王胖子吗？”

王胖子愣了一下。“你是哪位？”

“我……我叫林小曼，”那头的声音有点抖，“我哥让我……”

“你哥？哪个你哥？”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两天喝多了，好像跟个女的扯到什么表哥表弟的。他皱着眉：“嚷嚷啥呢，大晚上不睡觉。”

“对不起，王哥，是我哥他……”林小曼的声音更小了，“他……他有急事，你方便回个电话吗？”

王胖子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掐了电话。他盘算着，这女的谁啊？他印象里除了那女的，没跟哪个女的不打不相识。再说，他那表哥，是跟那女的有什么关系？

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让他脑子清醒了点。他晃了晃脑袋，决定去看看。就算是无头苍蝇撞上去，总比闷在这儿强。

刚走出楼道，就碰上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姑娘。姑娘穿着亮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那篮子 Produce 像是要炸开一样。

“哟，这不是王胖子吗？”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怎么，跟家里闹矛盾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哪能啊，步子迈大了，扯着蛋。”他指了指姑娘手里的篮子，“买了这么多菜，准备干啥呢？”

“我哥让我……去我家炒个菜，”姑娘说着，眼神瞟了瞟王胖子手里的二锅头，“你呢？去干啥？”

王胖子嘿嘿一笑，没说话。

“我哥说了，让你过来一趟，”姑娘把篮子往地上一放，开始翻找手机，“他说……你小子，事儿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