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伟大科技”公司，名字听着就挺牛，实际上就是个典型的画饼公司。陈凡天天对着电脑，发呆是常态，真要让他干活，那脑袋就跟生了锈似的，嗡嗡转，转半天也转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琢磨着，人呐，活着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安稳吗？能按时上下班，领到工资，不被领导骂，回家睡个安稳觉，这日子不香吗？

可就在今天，陈凡觉得自个儿这安稳日子，要被戳破了。起因就挺蠢，早上喝水没喝完，顺手就往桌洞里一塞。他这人吧，有点懒，东西随手放，也没啥条理，纯粹是图省事儿。结果呢，下午老板要找一份之前做的策划方案，翻遍了抽屉文件夹，好家伙，愣是没找到，最后看见陈凡桌洞里那半杯凉透的水，脸都绿了。

老板是李明，四十出头，微胖，天天穿着那怂怂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刚从一个模板里打印出来。他平时就不喜欢陈凡，总觉得这小伙子傻，是个拖油瓶。这回好了，策划方案没找到，关键项目要搁浅，李明能不生气吗？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陈凡。

“陈凡！”李明在办公区转悠，最后停在了陈凡工位前，唾沫星子都快吐到陈凡脸上了，“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方案呢？找不到就算了，你怎么把东西塞桌洞里去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陈凡当时就懵了，他指着桌洞：“李总，我……我早上放进去的，我忘了……”

“忘了？”李明冷笑一声，“你忘？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当公司是你家啊？东西随便乱放？你这种工作态度，简直是浪费公司资源！”

旁边几个同事都看热闹，有人偷偷乐，有人装作没看见。陈凡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自己错了，确实太懒，东西乱放，可他就是嘴笨，不知道怎么解释。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陈凡低着头，小声说，“我这就去找找看。”

李明满意了似的，哼了一声：“赶紧去！别让我看到你窝囊。”说完，他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看戏的同事，和脸色发白的陈凡。

陈凡坐在椅子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真心觉得自己没犯什么大错，不就是忘了找文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