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顿骂，喷得陈凡一愣一愣的。要搁平时，他估计早把头埋到电脑屏幕里去了，假装没听见。毕竟，老王是公司老板，身份尊贵，骂人那是家常便饭。可今天这顿骂，跟以前的调调不太一样。老王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凡脸上了。

“陈凡！你给我好好想想！”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直戳陈凡的胸口，“你做这个项目，到底是怎么搞的？预算超了，进度拖了，客户投诉了，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凡被老王的手指戳得胸口发疼，但他没躲，反而直视着老王的眼睛，慢悠悠地说：“王总，项目有难度，我也尽力了。”

“尽力了？”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凡，你告诉我，什么是尽力了？是你天天摸鱼，一周50个小时就来了20个小时吗？还是你做方案的时候，连个简单的排版都做不好，满篇错别字？”

陈凡无言以对。他确实没怎么努力，也不是个懂设计的人，方案确实是随便做的。但他没想到老王会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到他一个人头上。

“你简直是个废物！”老王气得浑身发抖，“我当初是怎么看中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混？”

陈凡的脸涨得通红，他低着头，小声说：“王总，我错了，我改。”

“改？”老王冷笑一声，“你觉得一句改就能解决问题吗？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状态？项目搞砸了，公司要赔钱，你连个像样的解释都说不出来！”

陈凡心里一阵发虚，他知道自己确实做不好。但他没想到，老王居然会把项目的问题全部归咎到他一个人头上。

“陈凡，我不希望你再在这里混了。”老王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你明天就辞职吧。”

陈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老王会让他辞职。他虽然混得不好，但好歹也是个员工，突然让他辞职，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总，我……”陈凡还想说什么，但老王已经转身离开了。

陈凡坐在椅子上，看着老王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老王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适合这里。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要因为这么一个项目而被辞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表舅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