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灵嘴角一撇，没急着回话。她盯着那老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下巴，眼神像在算账。“老东西，你说我勇猛？那至少把我拦下来了，不是吗？”她晃了晃手里的狼头，“这玩意儿要扛到村里，少说换五斤酒。你行不？”

老道被她说得一噎，差点把嘴里的口水喷出来。“喝……喝酒？小丫头片子别耍贫嘴！贫道我云游天下，斩妖除魔，何时跟你说笑……”他舞了舞手里的桃木杖，杖头一挑，指向梁灵，“你家祖上，可知是何方神圣？怎么就把你这身邪气传给你了？”

“邪气？”梁灵嗤笑一声，蹲下身子，捡起地上半块硌脚的石头，随手就给扔了出去。“老道，你说我邪？那你先去看看我那破空间里，有没有能让你竖大拇指的东西。”她说着，意念一动，面前的青石地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幽蓝色的光芒从中溢出，叮叮当当掉下几件黯淡无光的法器。

老道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那是什么东西？！”他往后退了半步，显然被那空间里的东西震慑住了。

“法器？”梁灵挑眉，“勉强算吧。够不够你拿去跟那帮老家伙斗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意念再动，那道缝隙又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老道汗毛倒竖，颤巍巍指着梁灵：“你……你一个黄口小儿，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到底是谁？！”

“我？”梁灵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我就是梁灵啊。怎么，老道你要收我为徒，还是想跟我比划比划，看看到底是你教训我，还是我先送你回老家？”她说着，拍了拍手，空间再次打开，这次掉出来的，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还有一张干枯的兽皮地图。

老道看着那匕首，再看看梁灵亮晶晶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不……不比了，不比了……”他连连摆手，转身就想溜。

“慢着！”梁灵一步上前，拦住他，“空间让我捡到的，法器也是。你说我是谁，那就是谁。我梁灵要做什么，你老道有意见？”她扬了扬手里的匕首，“或者，你觉得这东西不错，送你了？反正我这儿多的是。”

老道被她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你……你休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