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话音刚落，梁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空气都为之一寒。“回山门？”她促狭地拖长了语调，眼睛转了转，“道长是觉得这地方偏僻，待我不满，想请我吃顿饭再走，还是怕我碍着您的清净，提前送我上路？”

老道被她这话说得脸色一阵发白，握着拂尘的手指因用力而发颤。“女施主……你胡说什么呢！贫道……贫道是邀请你上山，好歹也是同道中人……”他几乎是结巴了，连自己都怕，这丫头怎么 слово за слово 都能戳他肺管子。

“同道中人？”梁灵嗤笑一声，往前踱了步，脚下碎石咔咔作响，“道长您可真是多才多艺，既能斩妖除魔，又能教小娃娃背经书，还知道这满地生灵是何下场。佩服佩服。”她故意说得阴阳怪气，眼神却像X光一样扫过老道，从他的衣着到气色，无一放过。

老道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发火，梁灵却突然抬手，指着不远处一块青灰色的石头：“道长，你看那块石头，可气派，可灵气逼人。”

老道顺她指的方向看去，皱眉道：“那是块凡物，不过是山里常见的青石罢了。”

“哦？”梁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您说得是，跟道长您这身行头比，确实是凡物。可这块石头，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它不能留在这儿害人。”

老道眼神一凛：“梁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梁灵仰头，染血的眸子亮晶晶的，像两把出鞘的匕首，“我想看看，这块能砸出空间的石头，到底是什么来头。道长若是不肯，我……便强拆了便是。”

她话音刚落，手中突然多了块黑乎乎的石头，正是那块被她嫌弃、随手扔在一边的破石头。老道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那块黑石便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狠狠砸向青灰石。

“轰！”

一声闷响，青灰石周围的土地突然裂开，一个漆黑如墨的洞口凭空出现，卷起一阵腥风，将周围几只低阶妖兽瞬间吸了进去。

“空间……”老道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可能……”

梁灵把玩着手中的黑石，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嘴角噙着笑：“我可不是首次用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