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话音刚落，段无涯那双万年冰封的桃花眼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投喂倒不至于，只是路过，恰好看到你这小崽子又在偷偷琢磨什么鬼点子。”

他“恰好路过”，林小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借口不灵，这师尊不简单，绝对有猫腻。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道：“师尊您说的是，弟子最近在潜心修炼，什么鬼点子都没有。”

“潜心修炼？”段无涯挑眉，踱步到林小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昨晚你偷偷溜进藏经阁，查了三个时辰的《偷天换日》，现在跟我说没有鬼点子？”

林小凡傻眼了，这师尊太打听他隐私了吧？藏经阁里的《偷天换日》那不是学渣才看的吗，他可是天才！林小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弟子……弟子只是想了解一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段无涯轻笑一声，扇子在他指尖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声响，“防人？倒是防得不错，只是你防的不是别人，是我而已。”

林小凡心中一惊，师尊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自己……林小凡不敢继续想下去，他可不想真的惹怒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师尊。

“师尊，您到底想说什么？”林小凡试探着问道。

段无涯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小凡，你的根骨虽好，但性子太跳脱，不适合走正统的修行之路。”

林小凡一愣，他知道自己修行资质不错，但性子跳脱这一点他一直没放在心上。

“你天生魂力异禀，却对丹道有着惊人的悟性，这并非偶然。”段无涯的话让林小凡心中一动，他确实对丹道有着天生的敏感。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适合你的修行之道，一条……能够让你快速崛起之路。”段无涯的目光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这条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林小凡听得心痒痒的，他一直觉得自己修行天赋异禀，却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条特殊的路。他忍不住问道：“师尊，这条路是什么样的？”

段无涯神秘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颗丹药，递到林小凡面前，“这是‘聚灵丹’，能短时间内提升你的魂力，但你只有一次机会，用或者不用，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