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搓着手里的破石头：“那个……师尊，您这么巧呢？我这不是在修炼嘛。”

段无涯慢悠悠踱步过来，一脚将那块“灵石”踢得老远，碎成了几瓣。“修炼？”他嗤笑一声，弯腰捡起一瓣，在指尖摩挲，“我看你是想‘修炼’我兜里的灵石吧？”

林小凡脸一红，刚想狡辩，就被段无涯下一句话噎了回去：“行了，别哑巴了。想当年你师傅教我修炼时，磕得比你还猛。”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这磕药法子，倒有几分意思。”

林小凡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您说的是？”

段无涯挑眉：“你那招‘以身为鼎，吞天噬地’，不就是磕着药强行提升修为吗？噗嗤，差点被自己闪瞎了狗眼。”他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老实交代，为了磕这药，你又从老三手里摸走了多少灵石？”

林小凡嘿嘿一笑：“一点……不多不多，就那么一点点。”

“呵，”段无涯冷笑，“这点？当初我为了凑够‘筑基丹’，把老三的灵石摸了个底朝天。你这崽子，灵石还不知道被你掏空多少了。”他话锋一转，“不过嘛，这法子确实灵，就是副作用有点大，啧啧。”

林小凡肃容道：“师尊，我明白！我一定会控制住频率的！”他一脸决绝，心里却在狂笑：控制？频率？什么频率！这破丹药磕一次少一次，还控制个屁！

次日，林小凡信心满满地来到演武场，准备大展身手。他摩拳擦掌，对着对手——一只一阶妖兽，摆出了自认为帅气的战斗姿势。

“嗷呜！”妖兽低吼一声，扑了上来。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握着匕首迎了上去。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他突然改变了方向，匕首直刺妖兽的弱点！

“噗嗤！”妖兽发出一声惨叫，倒地不起。

林小凡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 habitats 觉得自己的操作有点骚，但结果却让他瞠目结舌。

“师尊，这是怎么回事？”他兴奋地跑过去。

段无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坏笑：“怎么样？我这‘偷袭’功法，是不是很厉害？”

林小凡挠挠头，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师尊，不简单啊！这苟货，简直是他的操作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