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吼声确实不小，考核室那点破隔音效果根本不值一提。珠帘外头，负责记录魂力等级的老头被吵得差点把手里的算盘拍飞。那眼神，长得跟苍蝇似的，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林凡所在的考核室，嘴角抽搐了几下。

“谁他娘的这么能喊？”老头啐了一口，掏出个破旧的望远镜往里瞅。这一瞅不打紧，老头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

林凡盘腿坐在中央，身上空荡荡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套着身破布条。可那脸色，白得吓人，周身却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灰色光晕。那不是魂力光晕，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与天地交融的波动。

老头看得瞪眼：这…这也太邪门了！那不是魂环的波动，倒像是某种天地本源的力量在涌动！

就在这时，考核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老师！老师！里面那人不对劲！”一个年轻的记录员尖着嗓子喊道。

老头急忙凑过去，透过望远镜又看了一眼。这一眼，他彻底傻了。

林凡面前的魂力测试石盘，竟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那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考核室，老头和旁边的记录员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眼前一片白。

“轰——！”

一声巨响过后，光芒才渐渐散去。老头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哆哆嗦嗦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定睛一看，考核室的魂力测试石盘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哭爹喊娘的。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先天满魂力…呵，这逼装得怎么样？

他转身走出考核室，外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不少学生都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那是谁啊？怎么穿得跟乞丐似的？” “不知道啊，看样子好像是咱们系的。” “好像是他！那个新生！”

林凡根本不在乎这些议论，径直走向记录台。老头一见他过来，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老头颤颤巍巍地指着林凡，指着那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的测试石盘，“你践踏规则啊！你这是…”

话没说完，林凡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瞬间破开寂静。老头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顿时麻了，眼泪都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