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闻言吓一跳，手里的围裙都差点掉地上。“我……我这不是看咱家面粉快没了，该买新的了嘛……就想着先试试这缝纫机，万一以后咱家开个早点摊，我能做包子馒头还能顺便改改衣服呢！”她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眼神躲闪。

“缝纫机？”林凡揉着眼睛，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自己钱包还是空的，“你买面粉了？”

“没……没买……我这不是想试试嘛！”林晓月的声音更小了，偷瞄了一眼林凡的脸色。

林凡嘴角抽了抽，半天没说话。他想起自己手机银行APP上那个刺眼的红色入账提醒——不多不少，正好八百块，备注写着“零花钱”。 Results，老爹又没收了。他本来想借着这钱，买点廉价白酒跟哥们儿喝两杯，顺便去游戏厅通关最新的小游戏。

“行吧。”林凡摆摆手，“买了多少面粉？”

“就……就一小袋高筋面粉，还有酵母……”林晓月心虚地说。

“那算了，明天早上我让司机去买。”林凡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你说你半夜在这儿忙活，吃的呢？”

林晓月一愣，随即指着料理台上一碗冒着热气的……呃，应该是糊糊的东西。“我……我煮了点红薯稀饭，今儿早上刚买的红薯，想着省点钱。”

林凡凑过去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都什么味儿？”

“嗯……”林晓月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还行吧，我加了两颗红枣……”

林凡默默把头扭向旁边。他这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当初老爹让他体验生活，逼着他演纨绔子弟，结果老爹抠门到连八百块的零花钱都要没收。现在这半成品糊糊，更像是老爹的某种“爱的施舍”。

“行了行了，别煮了。”林凡语气生硬，“赶紧去睡，明天早上我自己做。”

林晓月愣了愣，小声嘀咕：“林凡就是林凡，就是看不得我……”

“咕噜噜——”林凡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林晓月眼睛一亮，赶紧抓起勺子舀了一勺糊糊塞进林凡嘴里。“尝尝，先尝尝，味道很好的！”

林凡刚想拒绝，只能艰难地咽下。这糊糊甜甜的，有点稀，也不知道甜的是红枣还是别的什么。他皱着眉吃完，冷淡道：“明天我要吃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