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您看这……”站在面前的助理战战兢兢递上一叠资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男人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咯咯响，不耐烦地“啪”一声合上文件。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个月的预算重新做，都必须按我说的改！”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冰碴子，周遭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助理额头冒冷汗，小心翼翼回话：“可是……可是这是您的忠实拥护者‘盛世集团’的建议啊。”

“盛世集团？”男人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助理感觉自己的 отражение 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解剖了一遍。“你知道他们上个月的项目成本超了多少吗？”

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是……是超了二十个亿。”

“呵。”男人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告诉他们，以后别来烦我。我的字典里，没有‘建议’两个字。”

助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办公室门“砰”地关上，男人坐在老板椅上，手机突兀地响起。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直接挂断，又迅速按掉免打扰。

“咔嚓！”一声脆响，桌面上的古董花瓶应声而碎，细小的碎片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程二少，又在这儿施展您的‘冷面杀手’绝技啊？”

男人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姑娘，身姿摇曳，像株迎着阳光的小白莲。他愣了两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苏筱筱，你来做什么？”

“来提醒您……您似乎忘了什么？”姑娘歪着头，手指戳着下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上次婚礼，您把证忘拿了，亲了新娘就跑了，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

男人挑眉：“哦？忘了？”

苏筱筱挑眉回：“是啊，忘了。要不您现在再跑一次？”

男人眯起眼，忽然笑了：“苏筱筱，你胆子倒是不小。”

苏筱筱理直气壮：“那是！我可是追妻火葬场专业毕业的，程大少，您那点小把戏，可入不了我的眼。”

“那你在本少面前耍什么花招？”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筱筱不怯场，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脆生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