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殊没兴趣，直接往旁边绕过去。高马尾女生眼尖，看到她空荡荡的校服口袋，立马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拉着她胳膊挡住后面那个叽叽喳喳的女生：“哎，吕殊，你怎么也来？幸亏我在这儿，要不你被那两个傻缺撞见多丢人。”

吕殊莫名其妙：“什么叫丢人？我路过。”

“路过？你看看你这身打扮，”高马尾上下打量她，语气夸张，“今天没穿那件破校服，换了个白T恤牛仔裤，还有这头发？啧啧，跟人家陆风那套似的！你不会是想给陆风一个惊喜吧？”

吕殊手一挥：“没有。”她连陆风在哪儿都不知道，哪儿来的惊喜。

高马尾撇撇嘴：“算你识相。不过啊，林晓真要去找陆风麻烦的，你可千万别帮她。那男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冷得跟块冰一样，谁惹得起谁知道。”

说完又凑近吕殊，小声嘀咕：“其实我觉得吧，陆风那种人，配得上的人也该是那种特别特别厉害的人。林晓那种……嗯，可能不太行。”

吕殊越听越懵：“谁不行？”

“林晓啊，”高马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她要是真去追陆风，十有八 chance 默默无闻地失败了还得自己偷偷哭。陆风那样的人，眼光高着呢。”

吕殊更懵了：“他眼光高？哪里高？”

“你看他，”高马尾指向后面不远处的楼梯口，“跟谁在一块儿呢？”

吕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陆风背对着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习题册。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很好看，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有个女生正站在他面前说话，声音不大，但约莫有半米远的吕殊都能听见几句：“陆风，这道题我有点不会……”

陆风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对着那个女生耐心地讲解着，手指偶尔比划两下，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骨骼。吕殊本来只想混个眼缘，却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两眼。那画面……嗯，挺顺眼的。

高马尾见她出神，踢了她一脚：“发什么呆呢？走了走了，要去图书馆还书。”

吕殊回过神：“嗯。”

两人勾肩搭背走了，吕殊心里却有点乱。刚才陆风那身姿，那耐心，为什么不觉得冷呢？反而……有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