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剑是没法练了。”宋尘把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破柴刀往地上一扔，火星子溅起来，呛得他咳嗽两声。

旁边大树下，一个瘦猴脸的老头儿，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眯眼瞅着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年轻人，练武哪有这么容易的？十年磨一剑，你连磨个屁都没看见就跑了？”

宋尘老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陈爷爷，这玩意儿真是废铁，我砸断了好几根胳膊骨头，它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这胳膊都练脱臼了，再练下去怕是得进医院。”

老头儿“嗤”一声笑了，弹了弹烟锅灰：“看你这样子，是铁了心要练出点什么了？行，有志气。不过得跟你说实话，你条件太差了，就这身板，跟块豆腐似的，硬碰硬跟练家子碰，分分钟让你爹我给你收尸。”

宋尘咬了咬牙：“陈爷爷，我认命吗？我他妈能认命吗？就因为我是个凡人，就得被当成猪狗一样养着，受人欺负？我哥是宗门大弟子，出去一趟随便收个气脉修士当小弟，我呢？我连那破柴刀都破不了，我算个什么东西？”

老头儿抽旱烟的手顿了顿，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宋尘，眼珠子滴溜溜转：“你想干啥？”

“我要练出力量！”宋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儿，“我不想一辈子就这样，被人践踏，被人瞧不起！我哥能在宗门里横着走，我就不行？我就得窝囊一辈子？”

老头儿摆摆手，把烟杆往地上一戳，用鞋底碾灭：“得了得了，年轻人血气方刚是好事，但光有脾气没用。你得知道，这世上没那么多奇迹，想要超凡力量，就得下苦功夫！你刚才那几下，力气没用对地方，纯属浪费力气。”

宋尘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见了鬼一样：“什么？我还用对地方？我全靠一股蛮劲儿砸，哪还有什么讲究？”

“讲究多了去了！”老头儿站起身，踱了两步，指着地上那把破柴刀，“你看这玩意儿，你用蛮力砸，它硬，你力气小，自然砸不动。但你想想，它是不是个铁疙瘩？铁疙瘩，遇热就软，你给加热，它不就软了？”

宋尘歪着头，似懂非懂。

“人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