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挑了挑眉，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烟味，赵东升搓着手上的烟灰，脸上那叫一个不甘心。

“你不懂。”他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那人是律师，懂那些弯弯绕绕。欠一百万，他愣说账上没这钱，还找了个中间人，说中间人冒名顶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这年代，还敢玩这种骚操作？”

我吐了口烟，盯着赵东升华着嗓子吼的那个瘦猴儿。“瘦猴儿，现在能跟我抽烟喝酒，有我撑腰，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瘦猴儿畏畏缩缩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我就是个执行员，这家伙欠钱跑路，我上门收债，他非要拉我当被告，还扬言要告我去警察局，说我是暴力催收……”瘦猴儿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声音里的委屈像一根针，扎得赵东升脸更黑了。

更黑的是，瘦猴儿这番话，矛头直指赵东升最在乎的地方——他之前得罪过这姓林的律师，被那小子告得差点 stirkt。

“放屁！”赵东升猛拍桌子，“他就是想挡枪！那笔钱明明是他挪用了，说是中间人冒名顶替，纯粹是甩锅！”

赵东升气得跳脚，我也跟着皱眉。律师嘛，平时看着斯斯文文，背地里捅刀子最拿手。这姓林的，真敢往警察局冲，非要说是暴力催收，到时候这案子就炸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号码，开始拨号。

赵东升看我动作，赶紧凑过来说：“老于，你别管这事儿，那小子会告我们，到时候惹上警察，不好处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嘴角有丝冷笑。“老于，你忘了？你侄子昨天跟我说，他朋友，就是这姓林的律师，欠了他五万块钱没还，说他工资全交家里了，账上没钱。这事儿，你帮我查查。”

赵东升眼睛瞪得溜圆：“老于……他侄子说的？”

我点点头，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对，他侄子找你帮忙要钱呢。这姓林的，欠钱不还，还玩这种戏法，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耍得出多少花样。”

赵东升的脸瞬间青了白，最后变成了惨白。他捂住胸口，像是要喘不上气来。

“这……这不可能……”他声音抖得厉害，“老于……你侄子是我看着他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