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听说了吗？莫凡这次可是闹得沸沸扬扬！首都大学那场新生考核，他直接夺魁，连林焲那样的天才都栽了，啧啧，年轻人是真不让人省心啊！”酒吧里，一个哥们儿拖长了调子，面前杯里的威士忌快见底了。

对面坐着的男人闻言，没动，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眼神没什么波澜，像在看一出无关紧要的戏。“哦？这小子，终于有点动静了。”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漠然。

“哎哟，你可别这么说，要我说啊，这背后绝对有高人指点！你想想，莫凡那脑子，确实灵光，但你这炼器术、召唤阵，那放以前，他能捣鼓出来才怪！我猜啊，背后肯定有个绝世高人，至少是大能级别！”另一个哥们儿激动地凑近，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得像发现什么惊天秘密。

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说话。酒保适时地走上前，给他续上酒，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探究。

这男人是谁？在夜幕都市A市，他是神秘的代名词。莫凡背后那个“高人”，很多人都说就是他，也有人嗤之以鼻，觉得是胡说八道。毕竟，A市能称得上“高人”的，除了几个学院里的老怪物，还有谁？

但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莫凡能走到今天，他这个“哥”，手可没少伸。不过嘛，他伸手的手段，可就不是简单的指导那么简单了。你想想，莫凡那件“噬灵甲”，震惊整个首都大学的“青木古笛”，哪一个不是稀世珍品？这些东西，莫凡自己能炼出来？能召唤出来？别逗了！

“说真的，王哥，”又一个人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点敬畏，“这次莫凡可是彻底火了，全全国的年轻法师都在关注他。你……不会也是他背后的那个‘大佬’吧？”

这次，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火不火，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帮弟弟清理一下障碍而已。”

“清理障碍？那就是大能手段了啊！王哥，你说，咱们这A市，以后是不是要被他哥撑起一片天？”有人已经开始激动了。

男人笑了，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天？我没那么大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