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偶尔停下来敲敲额头，眉头里夹着几根乱头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是心脏手术的模拟图，各种管线、血管，像张混乱的网。他这是给明天的手术做最后的准备，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摸透。

敲击声突然一滞，陈阳盯着屏幕上的某个地方，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这老板娘又搞什么幺蛾子，这操作难度强行加上了，还非要他十点前弄好。陈阳揉了揉眼睛，随手把旁边一叠化验单扫到一边，自言自语：“王总，您这手术是整给谁看的呢？”

隔壁传来王蓉的嗔怪声：“陈医生，你别贫了，赶紧弄，病人等着呢！”那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却又藏不住依赖。

陈阳耸耸肩，没说话，手指又动了起来。他对这种麻烦事儿早习惯了，反正他脑回路转得快，别人觉得难，到他手里，顶多也就多喝口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个刚买的小蛋糕，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让人觉得挺舒服。她往陈阳旁边一站，看着屏幕问：“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陈阳头也不抬：“王总搞事情，手术难度随机生成。”

苏雅噗嗤一声笑了：“王总那个人就是这样，手艺是不错，就是有点自作多情。”她踮起脚尖看了看屏幕，“这根血管绕得也太任性了，换个思路试试？”

陈阳这才转过头看她，眼睛亮了一下：“你倒是懂这个。”他伸手把苏雅揽到椅子上，让她坐下，“喏，坐这儿看。”

苏雅也不客气，顺势坐下，手支在膝盖上，看着陈阳重新操作。陈阳每个动作都透着自信，手指灵活地滑动鼠标，屏幕上的线路慢慢清晰起来。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专注得像钉在原地。

“这手术要是能顺利做，奖金少不了。”陈阳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

“那是你的事，”苏雅抿了抿嘴，“不过，蛋糕我吃了。”

“随便你，别噎着。”陈阳说完又转回屏幕，闭目养神。他脑子里开始推演手术步骤，每个细节都像过电影一样。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窗台上，映出两道并排的身影。陈阳和苏雅，一个能搞定手术台，一个能摆平各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