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的时候，陈阳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咖啡洒在地上的痕迹，让陈阳停下动作，抬眼看过去。

“喏，给你。”苏雅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放，顺手在旁边坐下，双手环抱，看他的眼神有点意思，“slack上的人都说，陈神医又接了个烫手山芋，差点把服务器给跪了。”

陈阳嘴角抽了抽，“那帮家伙，就知道添油加醋。”他喝了一口咖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说个大概，那个患者的情况，比咱们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复杂。”

苏雅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哦？说来听听。我倒想看看，这次你还能怎么拆。”

陈阳把屏幕转了个角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血管模型，几个地方被红线框起来，“这病人，五十多岁，高血压，糖尿病，还有老毛病的心脏病。按理说，这么一堆病，活蹦乱跳已经是奇迹了。可他最近突然 cerebral 淤血，情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cerebral 淤血？”苏雅眉头微蹙，“脑子里的血块？这玩意儿，不是常规治疗就行吗？”

“常规治疗？”陈阳笑了，“他这情况，常规治疗就是等死。他的血管壁薄得像纸，稍微一动就破。而且，脑部有四个主要供血动脉都出现了狭窄，稍微通开一个，其他三个立马压力剧增，到时候只能捡更大的便宜。”

苏雅斜了他一眼，“所以，你打算怎么捡便宜？”

陈阳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苏雅，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总能接下别人不敢接的病？”

“这还用问？因为你脑子好使呗。”苏雅随口答道。

陈阳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神秘，“脑子好使是前提，但不是全部。其实，我一直在研究一种特殊的生物电场疗法，这种疗法可以短时间内改变血管壁的通透性，而且不会引起血压波动。可惜，实验数据不够完善，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试验对象。”

苏雅挑了挑眉，“生物电场疗法？这玩意儿，听起来像是你想出来的？”

“一部分。”陈阳点点头，“大部分，是借鉴了古代的一种推拿手法。只是，那个手法早就失传了，我找到一些残缺的记载，花了三个月才重新复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