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刚拐进巷子，那窈窕身影直起身子，低头看看手里的破瓢，又蹭了蹭身上沾的粪水，咧嘴一笑：“哟，老王头，忙着呢？”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他觉得有点耳熟。可他这眼睛，年轻时遭过一场大病，看得不咋地，不如人家老太太。他眯着眼，估摸着看不清，含糊应了声：“哎，忙着呢忙着呢。”

那女的也不嫌弃他瞎嘀咕，转身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妈，我回来啦。今天老王头送的水，好像有些浑啊，得滤滤。”

屋里传来老太太瓮声瓮气的声音：“滤啥滤，能喝不就成？老东西肯定是没装满，抠门精！”

老王头直起腰，搓了搓手心，心里盘算开了。这女的，看着像个城里来的，说话文绉绉的，跟村里那些咋咋呼呼的不一样。刚来那天，还把他这老光棍当成了她娘家的老头子，后来又冒出个瞎老太太，说是她亲妈。这不，一天天叫个“王叔”，一口一个“妈”，嘴甜得很。

他扛起水布袋往屋里走，脑子里回荡着刚才那声音。那笑，咋那么像……对了，像电视里看到的，城里姑娘那种甜腻腻的笑。他咂咂嘴，心里头痒痒的。这城里来的，说不定是个大姑娘？他这把年纪，还能有几个艳福？

想着想着，他差点把布袋里的水给洒了。这水，可是他早上天不亮爬起来，走到三里外的小河里挑回来的，就剩下这点了。

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女的正蹲在门槛边，捧着个破瓷碗，用布过滤着水。

老王头一瞅，眼睛都亮了。这女的，长得是真俊！虽然沾了点粪水，但那脸蛋，白得像牛奶一样，眼睛也是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里发软。

他忍着没走过去，放好了水布袋，然后才凑过去问：“姑娘，你这滤水啊，费劲儿。要不，以后这天热，我挑两桶给你送过来，省得你这么累。”

那女的抬起头，见是个老光棍，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笑着的：“谢谢王叔。不过，挑水什么的，我还能对付。就是这个老瓢，舀水慢，一不小心就洒了。”

老王头一听，心里更火热了。他还想说点啥，老太太却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柴火棍，戳戳这里，敲敲那里：“哎，我说你丫头，又瞎忙活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