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脖子一缩，硬把头埋进肩膀里。迷彩布条勉强挡了挡视线，但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而且不止一个。至少两个，还带喘气的。

“啧，哪来的崽子，在这儿瞎转悠啥？”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是带着浓重烟酒气的男性口音。另一个人吸了吸鼻子，像是闻到什么不该有的味道，“一股子酸馊味，估计是老鼠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老鼠窝？那是好话吗？意味着这超市里不仅可能有变异的小东西，还有人。而且还是这种大声嚷嚷、不怕暴露行踪的家伙。

千万别过来！林凡脑子里疯狂呐喊。他现在躲得严严实实，奶茶杯揣怀里像揣个烫手山芋，冷汗都快把那布条浸湿了。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腿肚子有点发软。

脚步声.stop。

“妈的，料子不够，声音太大了。”说话的从后面绕过来，似乎打算从林凡附近经过。“小弟，跟紧点，别到时候被人一刀捅了还不知道。”

林凡的肺像要炸开一样。刀？这年头，连个捡垃圾的都拎得刀？这破超市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

脚步声再次响起，就在他旁边的金属货架后面。林凡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完了。林凡几乎是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裙边的布料，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心脏在嗓子眼蹦迪，咚咚咚响得跟打鼓似的。

突然，那脚步声顿了一下，接着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

“嘿？什么玩意儿？” “操！这破地方还堆了这么多破烂……”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咒骂。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检查声，越来越近。

林凡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那张可能因为吸了太久的二手烟而熏得发红的脸。

该死！林凡脑子里飞速盘算。跑？往哪跑？外面是迷雾，黑灯瞎火的，跑出去才真是找死。留在这里？对方随时可能翻到这里来。

系统！林凡突然想起自己的金手指——崩坏危机生存系统。就在刚才，当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弹出了一个提示：『系统核心部分暂时失效，部分功能不可用』

然后就没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