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雪摸着下巴，眼神有点空。刚从实验室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说明书。这破玩意儿是她导师硬塞给她的，说是个什么新型材料样本，纯白色，拳头大小，摸着温顺，放兜里都跟揣块冰似的。导师还说，这玩意儿可能对她的研究有奇效，让她赶紧拿回去查查。

可徐千雪这脑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怎么应付下一个学术会议和怎么攒够下个季度的房租。这么个破石头，能有多厉害？她就是个穷酸研究生，不像某些人，出身好，家里随便就搞出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还跟个仙女似的，永远二十出头。徐千雪自嘲地哼了声，把那块白乎乎的玩意儿塞进口袋。

晚上回出租屋，路挺安静。她住在城北，离学校远得要命，每天通勤时间都比课程时间还长。路过街角那家老破烂便利店时，灯泡坏了，昏 yellow 的应急灯照着，显得那便利店门口的洗头水广告牌都歪了。徐千雪正想绕开，口袋里的白块突然动了。

就那么轻轻一颤，像是有个小东西在里面爬。徐千雪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掏出来，对着那昏灯仔细瞅。白块还是白块，可刚才那感觉……不赖啊。她半信半疑地往屋子走。出租屋小，一室一厅，客厅就是厨房，没沙发，她就缩在单间里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她把白块放在床头柜上，夜深人静的，胆子也肥了些。犹豫了半天，还是从床头那瓶拆了一半的矿泉水里，抠了片冰块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白块上面。冰块融化时，那白块表面就泛起一层极淡的微光，像蚊子血似的，转瞬就没了。

“行了行了，别给我玩虚的。”徐千雪揉着眼睛，有点累，“够看了吧。”

可她就是不信这事儿。第二天，她依旧拖着俩黑眼圈去实验室。导师阴阳怪气：“呦，徐千雪，昨晚又跟谁熬夜了？看你这熊猫眼，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

徐千雪没搭理，埋头看那块白块。中午吃饭，她特意多打了个茶叶蛋。搭着白块，茶叶蛋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她偷偷把白块贴在手腕内侧，感受着那点若有若无的凉意，心里嘀咕：“不会真有什么道道吧？”

下午回宿舍，路过沸腾鱼乡，那酸爽的香气直往脑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