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对着屏幕上的乱码又来了一遍Ctrl+Alt+Del，电脑屏幕还是黑屏，第四遍直接蓝屏了。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便利贴，在屏幕上游标旁边写了句“甲方爸爸，你祖宗已开始疯狂膜拜”，顺手贴上去，拿起旁边的烟给自己点上。

刚点着火，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扔在桌上的便利贴还在飘着火星子。林涛皱着眉，拿起手机接听。

“林涛啊，你这项目搞什么情况啊？”电话那头传来甲方爸爸朱总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人家那客户催得急啊，你倒好，改来改去的，这都半个月了！”

林涛咧咧嘴，没好气地回。“朱总啊，您这不是已经帮我把系统全换了一遍嘛，这……这还能叫改来改去的？”

“放屁！”朱总声音陡然拔高，“人家那总说是你做得不够炫，你那个交互效果，跟屎一样！客户都快原型都扔垃圾桶了！你给我立刻马上给我改！改到客户满意为止！”

“……”林涛感觉自己头顶上飘过一群乌鸦，对着空中比划了个中指，然后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活动了一下肩膀，拿起便利贴把那句话扯下来，顺手塞进嘴里嚼着，花茶因为早就凉透，喝了一口几乎没味道。他索性把烟按灭在亚克力烟灰缸里，起身打算去外面透透气。

刚走到门口，顺手在储物柜旁摸了摸，本来想拿个打火机，结果摸到了个硬硬的金属盒子。盒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个扭曲的“T”。林涛皱着眉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块灰白色的金属板，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某种电路图，但又不是。

“这是什么玩意儿？”林涛嘀咕着，随手把金属板揣进兜里，转身准备回工位。

正走几步，手机突然响了，林涛拿出来一看，是另一个客户的项目经理打来的，说是有个新需求，要给他加个“能量反馈”功能，让他得连夜改。

林涛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正准备挂断，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揣着的那块金属板触手冰凉，突然之间，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林涛瞪大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代码，很古老的样子，像极了失传已久的编程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