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那头乐得合不拢嘴，"涛子，你可算接电话了！我刚才跟上面汇报了，他们那边炸锅了！"

林涛皱着眉："又怎么啦？别是又催那破系统上线了吧？"

"可不是嘛！"老王压低声音，"这次可不一样，是国家层面直接打来的！说了什么科研紧急支援，点名要你手里的那个东西！"

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已经烧得通红，滋滋作响的烟油子溅出来几滴。林涛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闹得，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他盯着屏幕上那串乱码，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晌才出声："我问问情况再说，老王你先稳着点挺住。"

挂了电话，林涛没急着拨号。他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个圈，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嗒咔嗒响，每个声响都像锥子扎在心上。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警笛，提醒着他这座城市还活着。

十分钟后，林涛的座机响得震天响。他抓起话筒没说话，等对方自己冷静下来才道："什么国家实验室？在哪儿？"

"北京，中关村的那个！"老王声音都变了调，"他们说了，只要你能亲自押送过去，科研经费随便给！"

林涛盯着电脑屏幕，突然发现那串乱码里似乎混进了几个英文字母。他眯起眼睛，把显示器调亮了几度，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个模糊的网址...

"老王，你先帮我查查这个网址，看看是干啥的。"林涛把屏幕拍了拍，"明天我直接去趟警局，走正规手续。"心里盘算着，这要是真能拿到钱，那破公寓的房租就不用担心了。

第二天雨下得特别大，林涛把那个改装过的帆布袋捆在自行车后座上，袋口还罩着层塑料布。路过菜市场时，摊主老李见他撑着伞，突然抬头喊："涛子！要去送设备呐？"

林涛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老李吐着烟圈笑："昨天信子都传遍了，说国家要抢你那宝贝疙瘩！"

警局门口的警灯在雨里晃得人眼晕。林涛把塑料袋换到左手，右手捏着身份证刷开通了绿色通道。走廊尽头传来保安的驱赶声，他加快脚步闪过玻璃门时，看见走廊尽头挂着个电子屏——"欢迎林涛先生配合国家科技紧急支援工作"

雨声跟警笛混在一起，林涛突然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