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心里咯噔一下，老王的语气透着一股子不妙。"出什么事了？"

"唉，别提了。"老王声音压得更低，背景音里罚款的广播声隐约传来，"你那边那个点，军队的人来了。硬闯的，里面东西翻得底朝天。你给的那个批条子，他们看了，但没用。说是什么保密检查，不让我多嘴，让我赶紧滚蛋。"

林涛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他给那个废弃实验室的批条子，不是写自己名字的，是走技术通道弄的，想着能省点心。老王这番话下来，他莫名觉得自己挺罪孽的，好像自己是那个偷偷给贼引路的黄牛。

"他们没发现那个电瓶是吧？"林涛嗓子有点发干。

"谁知道呢！"老王明显不想多说，"催得紧，我不走他们不让我走。你赶紧那边弄，别出岔子。具体什么情况，等我有消息再跟你细说。总之，材料那部分，我这边还能筹着。"

"好，你小心点。"林涛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军队的人？难道他们发现得比他想的早？那个神秘电瓶，真的像块烫手山芋？他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个深灰色的方块，一种荒谬感涌上来。

这东西刚到他那会儿，就是个破铜烂铁，是他们收来的废旧零件里捡出来的。莫名其妙就亮了，还冒烟，最后他胡乱按了几下，屏幕就亮了。他也不懂，反正能存东西，还能随便变戏法似的变出点别的玩意儿，就当捡到个宝。

现在想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宝，可能是别的国家的黑科技产物，或者是外星玩意儿。老王电话里说军队来检查，会不会就是冲这个来的？

林涛叹了口气，拿起电瓶。这东西在手心，温温的，不像是普通金属。他试着按了一下那个神秘的按钮，屏幕亮起，跳出一串他看不懂的代码。他不确定按了什么，但突然，屏幕右下角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他盯着看，那红点慢慢变成了一个地图标记，指向实验室墙角那个他藏起来还没动过的巨大金属箱子。箱子上面挂着个牌子，写的是“待检废弃设备”。

林涛心里一动。他装作不经意地走到箱子边，箱门虚掩着，像是被人动过。他推开门，里面堆着几块半人高的金属块，散发出一股生锈的金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