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监狱的灯总是那么亮，像是要把人照透。他摸索着找到床头的铁栏杆，借着月光看看表，凌晨四点十五分。闹铃？哪来的闹铃，该不是做梦吧？他拍拍脑袋，昨晚好像喝多了，这幻觉该不会是酒精残留？

可手心里 distinctly 硬邦邦的，像是摸到了什么金属。老王心头一惊，猛地坐直。闹铃，不会是真的吧？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朝床尾走。越靠近，那铃声就越清晰，像是有个鬼在敲他的后脑勺。

摸到床尾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块，正插在枕头底下，正嗡嗡作响。老王的手微微颤抖着，手指慢慢伸过去，颤抖着按下了关机键。

“机械表？”老王自己都觉得这解释扯淡，可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理由。可这玩意儿为啥会响？他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最后得出了一个荒诞的结论——幻觉，肯定是昨晚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他决定再睡会儿，可脑子却像被念了咒一样，停不下来。其他犯人的鼾声、咳嗽声、翻身声，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今晚的监狱格外安静，安静得让他心慌。

“这幻觉什么时候是个头？”老王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月光透过铁栏杆的缝隙洒在地上，在地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光影。他盯着那道光影看了半天，突然觉得那影子有点像……像是个人的轮廓？

老王猛地睁开眼，仔细一看，那不是影子，是个人！一个穿着灰色囚服的人，正蹲在走廊的拐角，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这监狱里怎么还有其他人？他缩回头，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那人好像是动了一下，接着就消失了。

“幻觉……”老王喃喃自语，手心全是冷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慰自己肯定是眼花了。可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惧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他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突然又被一阵骚动惊醒。这次不是幻觉，是真正的响动。好像是隔壁牢房的犯人打起来了，拳脚声、叫骂声此起彼伏。老王猛地坐起来，抄起旁边一块砖头，小心翼翼地朝牢房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