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盯着她，眼神冷得像要杀人。林晓晓心虚地低下头，手背悄悄摸上发烫的脸颊。桂花糕的甜腻还在嘴里残留，咖啡的苦涩却更让她心慌。

“废物。”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像裹着冰碴子，砸得林晓晓耳根发麻。她咬着下唇，倔强地挺直了背，可脚跟还是忍不住打颤。

“我……”她刚想辩解，顾夜寒突然抬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狭长的凤眼紧眯，里面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说。”

林晓晓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动弹，喉咙发紧，只能挤出几个字：“我、我手滑……”桂花糕的污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像一道丑陋的烙印，见证着她刚才那拙劣的表演。

顾夜寒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手滑能把咖啡泼我身上？”他松开手，林晓晓立刻像被弹开的麻雀，往后缩了缩。“知道了？”

“知、知道了。”林晓晓小声应着，眼眶突然有点酸。

顾夜寒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次，不想做这种事，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不容分说的命令意味。

林晓晓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连给总裁端杯水都不够格。

“还有，”顾夜寒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白得晃眼的连衣裙，“今天，不准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林晓晓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裙子是老板给的，干净又大方……难道有什么问题？她疑惑地抬眼看向顾夜寒。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看好了一场闹剧：“这种颜色，会让你显得廉价。跟你一样，都给我穿得暗一点。”

林晓晓彻底傻眼了。廉价？她自认打扮从来都不土，至少比某些只会流连夜店的交际花强。可总裁的话，她能不听吗？

“是……”她没Mounted，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到底想干嘛？一个个下马威，是故意让她难堪吗？

顾夜寒冷冷瞥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正好，今晚我留宿这里，你……跟我睡。”

林晓晓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