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顶着个宿醉后的头痛，从出租屋里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路灯还亮着半边天。他伸了个懒腰，对着一面破旧的镜子比划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脸色发青，活像个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

"操，昨晚是干啥了，喝成这样？"王成自言自语，嗓子干得冒烟。他趿拉着拖鞋，踩着地板上攒了一夜的烟灰，摸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冰凉的冷水泼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回想起昨晚，王成记忆断断续续。好像是在酒吧认识了几个哥们，后来又拉了个活，再然后……就黑了。他记得自己好像赢了一笔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手里的酒瓶比手头脏。

"得，管他呢，先填饱肚子。"王成抹了把脸，关掉水龙头。昨晚喝太醉，没顾上吃晚饭，此刻胃里空得发慌。他走向冰箱，里面只有半瓶牛奶和两个冷馒头。

"将就吧。"王成啃着馒头，就着冷牛奶往下灌。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嗝。吃完东西，他摸出手机看时间，六点四十。

"总不能就这么着去上班吧？"王成皱了皱眉。他是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干着最基础的活，拿着中不中高的工资。这份工作他做了三年，换了几次工作地点，但干得内容始终没变。

正琢磨着要不要去买份早餐，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谁啊？"王成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我，蒋少卿。"门外传来个温和的声音。

"蒋少卿？"王成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我是隔壁刚搬来的，以后你们就是邻居了。"门外的人笑了笑。

王成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喝得太嗨，忘了打招呼。他打开门，看见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干净利落，看起来挺精神。"哦，原来是你啊，抱歉，昨晚喝多了没注意。"

"没事，我记住了。"蒋少卿笑着点头，"我刚才路过，看见你没吃早餐，给你带了点吃的。"

王成看着手里的袋子，半信半疑。"就你那几块糕点，够吃的？"

"够我一个人吃了。"蒋少卿拿出一盒牛奶和几个包子，"你要是不嫌弃，随便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