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漱了口，毛巾往脸上揉了一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摸出钥匙开门，楼道里冷气扑面，鞋底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楼下传来几声鸡鸣，跟郊区似的。

"这种时候，谁他娘的还起来？"王成嘟囔着，踢掉拖鞋直奔厨房。冰箱亮着灯，一股鱼腥味儿飘出来。昨晚剩的几块黄鱼在他面前晃悠，估计是蒋少卿留下的。

"蒋少卿。"王成盯着那盘鱼，突然想起个事儿。"昨天……你说你朋友搞了个项目，靠谱不？"

前天晚上，蒋少卿带着个哥们儿来家里喝酒，具体聊啥王成记不清了，只记得蒋少卿拍着桌子说有个新能源项目，前景广阔。那哥们儿姓李，话不多，但眼神挺狠。

王成倒杯水，想起昨晚李哥临走时神秘兮兮塞给蒋少卿个U盘："少卿，这东西你好好看。"

"看啥看，我还能扒代码？"蒋少卿当时吹得欢，王成真心不信。但昨晚宿醉醒来，蒋少卿趴在桌上打呼，手边就是那个U盘。

王成突然想起李哥临走时那句奇怪的话："要是少卿你不方便，可以直接找我。"方便？王成皱眉，这味儿不对啊。

他正琢磨着，手机叮铃响了两声。陌生号码，王成点开一看，陌生备注："李总。"估计是昨天那哥们儿。

王成盯着屏幕发呆。李总字里行间暗示，那个项目有猫腻，要不是看在蒋少卿的面子，早伸手了。王成想起昨晚蒋少卿絮絮叨叨说项目细节，表情可严肃了。

"操，果然有问题。"王成猛地扔下手机，水杯啪嗒掉地上。冰水溅到手上，王成没吭声，抄起U盘就往外冲。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钥匙碰撞声。王成冲到蒋少卿门口，门锁咔哒开了。

"蒋少卿！"王成破门而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蒋少卿睡眼惺忪，见王成突然炸毛，吓了一跳："咋了哥们儿？你背包里啥动静？"

王成二话不说抽出U盘，扔在桌上："李总说这东西有猫腻，你给解释解释！"

蒋少卿坐起来，愣了几秒突然大笑："你真看了？操，老王你脑回路还是这么清奇。"他拿起U盘，翻到一页代码，随手删了几行，递给王成："你看这行注释，我自封的'后门'，纯粹开玩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