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又想让我干什么？”乔唯一斜靠在沙发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凉得快了，她晃了晃，目光落在苏瑾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这人凑得也太近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甜腻腻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婆熬的红糖水。

苏瑾然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悄悄红了，喉咙滚动了一下，才小声说：“昨天……昨天你说的那个项目，我想再帮你查查资料，怕有漏掉的细节。”他声音不高，但挺清晰，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乔唯一挑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查资料？”她想起昨天开会时，苏瑾然为了那个项目，硬是把一堆行业报告啃得明明白白，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几个关键数据说得分毫不差。这人的脑子，用起来相当可靠。

“我就是……觉得应该再确认一下。”苏瑾然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的边缘，眼神有点闪烁，“怕我弄错了，耽误你的事。”

“耽误我？”乔唯一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看你，什么时候 learn 不完了？我那是什么项目，何等精密？哪能被你这种半吊子给耽误了。”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挺舒服的。这人是真上心。

“那我还能算半吊子？”苏瑾然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个等主人夸奖的小狗，“你昨天那么维护我，还说……”

“还说啥？”乔唯一打断他，故意拖长了音。

苏瑾然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还说……谢我？”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乔唯一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你什么？谢你昨天帮我挡了那些闲言碎语？”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或者，谢你那顿饭？”

苏瑾然闻言，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眼神有点飘忽，没说话，但红了的脸颊更明显了。乔唯一心口莫名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带着点宠溺：“行了，不说了，赶紧去做你的项目吧。我杯子里的咖啡，快凉了。”

“嗯，好。”苏瑾然应得飞快，赶紧站起身，又看了一眼乔唯一，才转身离开了。

乔唯一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噙着笑，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