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破镜重圆

阿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阿妹那家伙靠得太近，一股狐骚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往后缩了缩，又怕被扒拉得更狠，只能硬着头皮接话：“谁知道呢。人家是大颗钻石，不像某些人，隔着几条裙子都能闻到。”

这话是吞火，阿妹居然没生气，反而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得让阿佳脚底发毛。她眼珠转了转，突然凑近阿佳耳边，用那种可以掐死人的声音说：“阿杰哥今天又来看你了？”

阿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没有。”她说得飞快。

“没有？”阿妹挑眉，“我刚才在巷口看见他跟阎记打听你消息呢。”

阿佳手上的疼像是被提及的，骤然加剧，她下意识攥紧了围裙。巷口……阎记？她这几天光顾着琢磨陈生了，还真把这事忘了。阎记那老狐狸，肯定把什么都说出去。

“滚蛋。”阿佳没好气地吼回去。

“哎呀呀，”阿妹作呕吐状，“你这脾气跟打铁似的，一点就着。”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斜刺里突然挤进来个人影。阿佳眼尖，立刻认出来人，是陈生。他脸上挂了彩，额角一层薄薄的血痂，眼睛却亮得吓人。

“阿佳。”陈生冲她喊了一声，喉结滚动，像是憋了好多话。

阿佳心里又堵又乱，面上却尽量平静。阿妹见状，撇撇嘴，拉着阿佳往旁边躲。“别理他，神经病。”她嘀咕着。

陈生走到阿佳面前，矮了半截，却没丝毫摧眉折腰的意思。他直勾勾看着阿佳，嘴唇动了动，又像是没说出来。最后，他只是抓住阿佳的手腕，用力一握。

“我……去找阎记了。”陈生声音沙哑。

阿佳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可她连句“什么”都发不出，只是顺从地被他拉着走。直到走到巷口那家润发斋，陈生才松开手，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阿佳疑惑地打开，里面是块绿豆糕，还带着余温。她刚想发作，陈生却抢先道：“阿妹给的，她说你爱吃。”

阿佳愣住，心里像被针扎了一道口子。阿妹会做这种事？她转过头，对上阿妹狡黠的眼神，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阿佳，你看这……”陈生指了指手里，“我托人打听清楚了，阿杰他……下个月要跟富家小姐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