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掉进烟灰缸，发出哧地一声轻响。韩飞叶把烟蒂摁灭，手指在冰凉的金属缸沿上一顿，监控屏幕里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几个站快餐店门口的，领头的个子明显不耐烦了，猛地一甩胳膊，估计是在喊人。几个跟班的缩着脖子，像耗子似的往旁边凑。

这帮杂碎，跟上次一样，看着像地痞流氓，但又不像普通混混。韩飞叶眯眼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不是宵夜高峰，他们来干嘛？捣乱？抢劫？看样子像在找人。

韩飞叶把烟头往缸里一扔，缸沿接住火星子，滋滋冒了小泡。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双手撑着窗台，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楼下快餐店门口。外面雨声哗啦哗啦的，像是要把这破楼给砸塌了。这么湿，这么晚，他们搁这儿不是等 геisha 吧？

突然，领头的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推快餐店玻璃门，门没关严，发出“吱呀”一声抗议。跟班的们犹豫了一下，有俩胆大的跟着往前蹭。韩飞叶嘴角动了动，妈的，敢来老子地盘上撒野？

他没动，手指在窗沿上无意识掐着个圈。等着吧，早晚得撞上来。监控拍得挺清楚，他可以报个数。

果然，没过两分钟，那帮人绕着快餐店走了半圈，没找到后门，又转回来，领头的眼睛往快餐店里面瞟，像在找什么线索。韩飞叶心里骂了一句：“装神弄鬼。” 他能闻到那股子不对劲——这一伙人，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身上透着股子阴冷劲儿。

“咔嚓！”一声脆响，还是玻璃门被踹声盖了过去。韩飞叶瞳孔微缩。这帮杂碎，动手了。

快餐店老板娘尖叫一声，缩在柜台后面。几个员工也吓得瑟瑟发抖。领头的双腿跨进门槛，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挤进来，像一群饿狼进了羊圈。

韩飞叶没拔枪，也没穿风衣。他这身打扮，一看就是窝在这楼里的保安。他靠在窗边，看着监控屏幕，屏幕里的领头咽了口唾沫，目光在柜台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人身上转了两圈，没直接找老板娘，反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个角落走去。

韩飞叶挑了挑眉。这帮孙子，还有点眼力见儿？一般人闯快餐店，第一个就是吓唬老板娘要钱。